白马公主009

【DMC5/新VD/VD/ND】忘记他(二十一)

本章本来准备大结局的,但是剧情好像接不上来,总感觉缺了些什么,于是我改了又改,大概改了三版……之前的版本是一家三口纯斗嘴的情景剧瞎胡闹,现在加了些感情戏……其实内心戏才是我最喜欢写的地方啦~我个人写剧情也不是很擅长……虽然经常写各种梗看着很哈皮啦~但是每次总是想梗想情景剧情也真的挺累的(这就是我那么多坑不填的原因啦)。

二十一

 

尼禄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姑娘欢呼雀跃的容颜。

“天啊,尼禄,我们还以为你又要长睡不醒!”

尼禄一再宽慰她俩,自己只是被红蜥蜴给砍了,然后又被Nobody的炸弹烟雾炸晕了头,不是什么大问题,跟“那一次”的危险状况完全不是一回事。两个姑娘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然后他注意到但丁和V也在。那两个一站一坐靠着窗台,安安静静地观望着他这边的动静。

V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的模样,坐在窗口借着晨光看他的书,发觉尼禄的目光锁住他的时候,就抬头微微一笑。但丁站在V身旁,抱着手臂站着,与他遥遥相望,脸上淡淡的表情似乎是在对他的醒转表示欣慰——在人群之中的时候,但丁总能显得格外安静,要么,他就消失得格外的迅速,好像尘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不属于他似的,好像他从来都不是那些热切、喧嚣的生命体的一份子。

——这真是让人感到奇怪,但丁和V两人安安静静地在一起的时候,居然感觉那么默契,协调,甚至……很相像。尽管这两人从容貌来说完全不一样,但是那种气质……真是奇怪,好像他们生来就是同一种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是在默契地守望着同一个秘密而不为人知的领地,或者……守望着某一个人?

 

尼禄没法让自己不多想。V——这个神秘的新来的人物,仅仅用了十来天不到的功夫就迅速达到了他三五年都没能达到的与但丁熟稔的程度。要说V从前和但丁素不相识他可不信,可是从V第一次出现在事务所的那些表现来看——一开始但丁也确实对他没什么特别。可是为什么后来就如此亲密?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促使他们关系如此突飞猛进?

直到但丁和V一左一右把他给从病床上拉起来,他才停止了胡思乱想。V用他那一贯温软的声音柔柔抱怨说尼禄他也太娇贵了,恶魔体质的人怎么可以被砍一刀被烟熏了就晕一天呢?

但丁闻言哈哈一笑:“我年轻时候也差不多这么细皮嫩肉,脆得跟个玻璃似的,后来也是被人狠狠捶打了一番才生出如今这副钢筋铁骨——”

“我……我是不是恶魔还有点不好说,”尼禄有点糊涂,“之前我只是被一只恶魔抓伤了手臂受到了感染,之后我的手变成了恶魔的手,还莫名拥有了恶魔的力量——现在手没了,但魔力居然还残存着,说起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因为你只有手臂部分魔化,这也太可怜了……真正强大的恶魔会在比你更年轻的时候就——”V感慨着说。

“嘴下留情啊,V——哪个男人愿意听你当面损他,说他弱鸡?”但丁飞快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但丁。”V摆着一副天真无辜的容颜说道,“我只是说尼禄觉醒得不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邪恶的脑子里会转着什么疯狂的念头——V。你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但丁脸上依然笑嘻嘻地,但是眼里的光芒却清明得很,“收起你那些斯巴达式的想法,我告诉你——尼禄他是个正常的人类,不许你打他的鬼主意。”

“我注意到这孩子蛮力惊人——好像力气比你还大一些,这是不是说明尼禄他天赋异禀呢?”V微笑着说。

“闭嘴,V。”但丁淡淡地说。

然后他飞快挽住了尼禄的手臂,拉着他大步往医院门口走去,把那个步履蹒跚的V远远甩在身后。

 

不知为什么,但丁看起来有些不悦。这真是奇怪,一般而言,但丁是很少生气的。可自从遇到V——他什么情绪都上来了。

“你为什么要生V的气?”尼禄忍不住问他。

但丁松开了他的手臂:“我没有生气,尼禄……我只是觉得我可能做错了一个决定……我不该把你的事情告诉V,我甚至后悔让你们认识。”

“V又怎么了?”尼禄惊讶,“他做错什么了?”

“你没看出来吗?V可能更希望你变成恶魔……”但丁皱着眉头对他说,“下次V再跟你提这事,别跟他废话,对他的脸就是一拳——小子,这是他应得的代价。”

“恶魔又怎么了?”尼禄耸耸肩,“如果变成像你这样力量强大的恶魔的话,不是也挺酷帅的?”

 

“……”但丁瞪着眼睛看着他,那表情好像是刚刚生吞了一只鸡蛋。

“我以前……”尼禄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以前是很讨厌恶魔,也觉得不大好意思把恶魔之腕亮出来给别人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不是遇到你了?我觉得你很好,你这样的恶魔也很不错……咳咳,我的意思是——那个……”

但丁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是不是说——‘力量强大’?”

“啊,是的!没错——我就是说的这个!尤其是最近那件事发生之后,我的恶魔之腕被人拿走的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力量弱小的无奈和可怕之处,我连阎魔刀都没办法守护好!”尼禄发自真心地感到惭愧,“我敢打赌,如果当时拿着阎魔刀的是你的话,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对不对?归根结底,还是我力量不够。”

 

但丁看了他足足十秒都没说话。

 

“我对丢了阎魔刀的事儿一直感到抱歉……谢天谢地,我终于能够在你面前把这事儿说出来了——这话一直憋在我心里,可难受了!”尼禄诚恳地说,“如果说认识你以来有什么令我抱憾的事儿,那一定就是我没有与你对等的、和你并肩的力量——你把阎魔刀交给我,我却辜负了你的信赖和期待……”

但丁的脸此刻就像是暴雨将至的天空,阴霾沉沉,随时随地都可能有雷电爆出:“这话谁教你的?”

“什么?没谁教我啊。”

“谁跟你说——你丢了阎魔刀是因为你不够强大有力?谁能把这事怪在你头上?”但丁大声说,“那人难道没告诉你,夺走你的手的是何等残忍狠辣的恶魔?!那家伙不但力量恐怖,连我都不见得是他对手啊!”

 

“这话我真没说。”

V不知何时从他们背后冒了出来,有气无力地掺和了一句。

 

“你——!!!”但丁面色大变,瞪着V老半天,最终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我没有说他力量不够,我也没说阎魔刀丢了该怪他力量太弱——相反,我一直都觉得他天赋过人、后生可畏——倒是你说的那些都是尼禄他自己在胡思乱想。”V无奈地说,“还有我发誓我从未教唆他为了获取力量而搞任何事情,今天以前我也从来没打过他任何主意——这样讲,你信了吗?”

 

但丁什么话都没说,赌气似的转身大步离去。

 

“我怎么觉得他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尼禄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远去的红色背影。

“他也是关心则乱嘛……”V的目光依然饱含忧郁,“他那么生气是因为……他很在意你。他担心你会走错了路,或者说,步某人后尘。”

“听起来……他好像很了解那个折断我的手的人。”尼禄忽然想到了一些事,“他们之前还交过手?”

“嗯……是个很可怕的对手,”V轻轻吐了口气,玩起了他的手杖,“也没那么可怕——他们打起来也是八斤八两,有输有赢。”

“能和但丁打个平手的对手——那可真不多见呐。”尼禄说。

“嗯……”V轻轻地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醒来后他明显感觉到V对他的态度变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大出来,V看着似乎还是那个温柔而神秘的人,可是他对待尼禄的态度亲切了许多,也严厉了许多。

这会儿V好像接替了但丁日常与尼禄交手切磋的工作,他开始用一套远比但丁那嬉闹玩耍式的训练法子更加严苛的手段来对待他,更糟糕的是——V好像把对但丁的恶意都迁到了尼禄头上来了似的。训练时动作稍微迟滞,尼禄立马会得到Shadow一顿狠狠鞭打,出剑时动作太猛收不住势头,Griffon就会给他一顿炸裂头皮的电疗,如果在V面前一不小心爆粗口——V二话不说抓起手杖就抽他一拐杖,疼得他弹了起来。

“V——你在干什么?!”

“纠正你一些坏毛病……”V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拐杖说,“我暂代但丁教导教导你。”

“你在说什么话——V?凭你也想教训我吗?”尼禄好像听了什么大笑话一样,“我只是可怜你这小身板才没跟你认真,听见吗?你年龄又不见得比我大多少,干嘛老用这么老成的语气跟我讲话?你这气力能不能掰过我一根指头都是问题呢!”

 

V秀眉倒竖,手杖一挥,黑色的荆棘林拔地而起,刹那间就把尼禄高高吊住:“尼禄,我瞧你需要矫正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你的语言、你的动作、你的战斗方式——处处都是问题。”

“V你中了什么邪?怎么还管起我来了?我从小到大都这样啊!教团的人都管不着!我脏话连篇又怎么啦?但丁他还——”

“尼禄啊尼禄……”V拿手杖敲着手心,淡淡叹气,“你怎么能自甘堕落到向但丁看齐呢?但丁又不是什么好榜样——”

说着他就召来噩梦追着尼禄一顿猛捶。

 

“V!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尼禄飞快从巨人的拳头下钻出,一边在地上跳来跳去躲避巨人的攻击,一边大声喊,“你心情不好你去整但丁啊!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啊!”

 

V喝着咖啡,一面看着尼禄跳着脚躲开巨人的攻击,满面忧色。

这傻小子……

尼禄夯力不错,可是脑袋却不怎么机灵,这反应这智商差当年的托尼太远了。人又莽,反应又慢,缺乏应对敌情的敏捷反应和锐利洞察的眼光,往往到了紧急关头才觉察到危机来临——所以无论是被人突袭还是临阵对敌的情况都很容易受伤——这还没遇到什么陷阱诡计阴谋阳谋呢,这儿子就已经这样了,将来可怎么办?

如果尼禄遇到力量大他十倍的Urizen怎么办?如果尼禄遇到的是当年心狠手辣又阴险狡诈的吉尔维呢?他哪里还有活路?

 

“你该庆幸遇到了我~尼禄,”V慢悠悠地说,“真的,我说不定是你在这年轻不羁的岁月里遇到的最好的教练,在知己知彼和锻炼你的体格这方面,我比但丁好得多。而且这些训练是不需要你花费任何代价就可以得来的。要知道某些人是不知道吃了多少亏、流了多少血泪才换得今天这副钢筋铁骨的外在和强大机敏的反应、素养……”

 

“你在我面前吹什么牛?但丁都没你这么严格好吗?!还有你这训练方式太变态!动不动就是致人死命的攻击方式,又是电啊又是棘刺的。”尼禄冲他喊,一面在电网和荆棘鞭打中跳来跳去闪躲腾挪,“我早就怀疑你这个闷葫芦是不是有严重的施虐倾向,每天都要找着人打架撒气——”

 

“我要真有你们想的那么坏,你这会儿哪有还有命跟我犟嘴?尼禄……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是怎么对待自己亲弟弟的事吧?”V垂下眼睛,低声道,“别老把自己想的那么娇贵。”

“你在说什么,V?!我听不到——”

 

V懒得跟他喊话,打了个响指,三魔宠齐齐向尼禄扑了过去——

 

===========================================

 

“这就是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交流方式?”

但丁看着这战场上所剩下的遗迹——他才走开半天功夫,这儿就跟打了世界大战似的。

尽管V和尼禄挑了个开阔的场地训练,可是废旧的汽车厂也还是被他们搞得满地狼藉。到处都是硝烟和尘灰,尼禄脸上挂彩好几处,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称头的衣服这会儿更加破烂了。

V倒是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佯装看风景,好像这荒芜的垃圾场是古罗马斗兽场似的。

 

“你不能好生跟他说话吗?Vergil?”但丁眯着眼睛假装在四下张看这战场遗迹,一面却用低微的、确保他人在五步开外都听不到的声音悄悄对他说,“你为何不老老实实告诉他说,其实你是他父亲?”

V平视着前方,看着尼禄抓着头发和那个绕着他打转转的黑猫在溪水边徘徊嬉耍。春日的朝阳明媚,圆润的石子折射着耀眼的光:“他么……”

 

那孩子蹲下身去,抚摸着黑猫光滑柔软的皮毛,浑然忘了方才这家伙把他吊得有一棵树那么高的事儿。

“前几天我看着他醒来的时候,”V看着尼禄那满脸灿烂的笑容,缓缓地说着,“他跟着两个漂亮妞儿,暧昧调情,打情骂俏——那乐呵呵的傻模样莫名跟你有几分神似——当时我半点儿跟血亲相认的心情都没了。”

 

“你这是发什么神经?V?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我是说——我觉得他一点儿也不像我。”V冷冷地说,“除了他那几分夯力,我就没见他遗传到我哪点——说是你儿子反而更可信一些。”

 

“你就为了这么蠢的想法,就不去和你儿子相认?”但丁满脸的不可思议。

“还不如就认他是但丁的儿子呢——反正也没人怀疑,反正连我自己都信,论基因说是但丁儿子也差不太远……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淡淡地说,“你我本来就是同卵双胞胎,说他是你儿子也没多大差别。”

 

没多大差别——

认与不认,又有什么两样?又没多大差别——就算他和尼禄相认了,他对尼禄的感情也不会再改变多少。他爱他,又不在乎形式——他就这么爱着他,作为他父亲爱着他,作为斯巴达的传人他也很欣赏他。他钦佩他的自信、乐天的态度,他很高兴他没有遗传到他们双子的一切致命的弱点,偏执、傲慢、端起来就放不下的架子,永远的立场大过个人的存在与价值,被宿命抹杀了的个人的情感,被掐死扼杀于胸腔里一切发自真情的呼唤的声音……这一切,尼禄都没有继承到。

相反,他热情、坦率,即便是腼腆羞涩也敢坦白自己的爱,他一切都那么坦坦荡荡,仿佛这辈子都注定生活在阳光里,世界上的阴翳绝不存在于他的眼中。

 

V并不介意要不要尼禄感天动地地扑过来抱住他多流两行清泪,口头上喊他“爸爸”……

无所谓的,甚至避开这种尴尬到令人牙酸的戏码更好——他摆摆手,赶走想象中那些虚无缥缈的图景——无聊得要死,还矫情尴尬得过分——没必要刻意煽情嘛!

但丁这些年怎么对待尼禄的,他也可以做到——又不是说他不愿意尽身为人父的责任,只是各人的爱法各有不同。而且……他所能给的,他力所能及的——也只有这样的爱罢了。

他喜爱尼禄——遗憾的是这感情并不会因为称谓、身份的变化而有所增减,早在意识到尼禄的身份之前他就愿意也可以做到尽自己最大能力去守护他……如今也不能再超越更多。他爱这个孩子发自真心,出于纯粹的关切与欣赏,或者出于积年的愧疚亏欠……他爱他又不在朝朝暮暮,他在乎他又不在乎任何形式主义的称呼、过场、行为等等等等——总之他是他父亲。

——只是彼此相望不相识罢了。

 

更何况——

 

“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近人情啊~Vergil——你好像生来就跟亲情绝缘,Vergil,Vergil,Vergil——任何血亲于你而言都是一个观念符号、一个平平无奇的字眼,在你看来,什么兄弟儿子都比不上你自己眼下的‘大事’来得重要——是不是?”但丁望着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谁说不是呢,但丁……”V翠绿的眼眸淡淡地注视着他,“儿子于我而言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多一个亲人,多一项麻烦,多一件责任牵绊——但是,在你我这种时候,在决战前夕,有牵绊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总能在各种时候,用各种方式——让人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从来没有最失望,只有更失望。”但丁嘲讽地说。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V回敬他,“你从来就不该把你们人类的美好念头寄托在一个恶魔身上的——傻弟弟。”

 

更何况……

——如果告诉尼禄说,他其实是但丁儿子,他说不定还会更高兴一点。

 

怎么着一个为了尼禄愿意不辞辛苦东奔西走、慷慨解囊宝刀相赠的但丁都比一个蛮不讲理、神志不清、稀里糊涂就亲手撅断了儿子的手的父亲要强上些许。

傻乎乎地跟着两个关系暧昧不明的美女乐呵着调情也好,跟着但丁有样学样也成——反正尼禄他高兴。活成但丁那样,虽然混,但也不算太糟糕……

怎么着都比活成他这样子强——最初因为错误的偏执追求而误入魔道,他太执迷了,以至于忘了初心他追逐力量是为了守护他挚爱的家人……如今落得不人不鬼、半死不活。

 

他心里有很多苦涩难言的伤口,都是多年前磕磕绊绊摸索着在暗夜里前行时留下来的——那些伤最后在黑暗中化脓、腐烂,如今已变得畸形可怕。但他用他完美的外表和翩翩风度掩饰了这一切。可是哪怕外在的华美高贵能掩饰他曾经的脆弱与堕落不堪,岁月到底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他站在这里,站在春夏交接的季节一片晴好的高高的蓝天下,看着他人的欢乐明媚的笑颜,看着胞弟望向他责备、期待又欲言又止的眼神,他胸中万般温暖而怜惜的情感与昔日的记忆交错、翻涌……

他知道那是爱的感觉,但此际那颗负载过重、伤痕累累的心已无法支撑他用足够强烈而明晰的情感去回应他们,他的声音生涩,迟滞,因多年封闭而干涸阻塞,永远无法准确发出他胸腔中奏鸣的心音。

 

最后他只是淡淡地点点头,遥遥地隔着朦胧的空气,对他们静静微笑。

评论(2)

热度(93)

© 白马公主009 | Powered by LOFTER